小姨子和我老婆是双胞胎,有一次我喝醉后,把小姨子当成了老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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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和林晴是一对双胞胎,林晚是我的妻子,性格温婉安静,像是春天里的一池静水。林晴是小姨子,性格热烈奔放,说话做事总是带着一股风。 结婚三年,我和林晚的日子过得平淡却温馨。我们在这个城市里贷款买了一套两居室,我经营着一家小型的建材贸易公司,林晚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。生活虽然不算大富大贵,但每一天都有盼头。直到去年入冬,生活猝不及防地给了我们沉重的一击。 林晚怀孕四个月的时候,因为一次意外流产了。那段时间,家里的空气仿佛都是凝固的。林晚虽然没有每天歇斯底里地哭泣,但她眼里的光黯淡了。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白天就坐在阳台的摇椅上,看着窗外发呆。医生说她身体受了极大的亏损,加上重度抑郁倾向,必须好好休养。 为了照顾林晚,林晴主动搬到了我们家。她退掉了自己租的单身公寓,住进了我们家的次卧。林晴的到来确实给这个死气沉沉的家带来了一些生气。 她每天变着法子给林晚炖汤,拉着她看搞笑综艺,强行把家里的窗帘拉开让阳光照进来。有林晴在家里陪着,我心里踏实了不少,因为我当时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一场危机。 因为我的公司那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也突然出事了,一个合作了三年的大客户突然资金链断裂,不仅拖欠了我近两百万的货款,还连夜跑路了。为了垫付上游厂家的钱,我几乎掏空了公司的账户,甚至还偷偷拿家里的存款填了进去。即便如此,依然面临着巨大的窟窿。如果下个月底前不能把钱凑齐,我不仅会破产,还可能面临诉讼。 每天早上,我穿上西装,在玄关处给林晚一个温柔的拥抱,告诉她“今天也要按时吃药”,然后关上门,靠在楼道的墙壁上,深呼吸好几次,才能压下胃里的痉挛。 我不告诉林晚是因为她刚失去孩子,身体和精神都在崩溃的边缘,如果这时候知道家里面临巨额债务,我怕她会彻底撑不下去。我暗暗发誓,就算是去卖血、去借高利贷,我也要把这件事扛下来。 那半个月,我像一条丧家之犬,白天在各个银行和投资公司之间奔走,低声下气地求人贷款;晚上就陪各种可能帮得上忙的老板喝酒。后来我的胃开始频繁地疼,头发一把一把地掉。每次喝得烂醉如泥,我都不敢马上回家,而是在小区楼下的冷风里坐上一个小时,嚼几粒口香糖,等身上的酒味散去一些,才敢用钥匙拧开那扇门。 有天晚上我请一个以前的同行大哥吃饭,希望能从他那里借出三十万应急。为了表达诚意,我一口气连干了三杯高度白酒。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,像刀子一样绞着痛。那位大哥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,叹了口气说:“兄弟,不是我不帮你,现在大环境都不好,哥哥我也难啊。” 那一刻,我心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饭店的,外面的冻雨打在脸上,冰冷刺骨。我没有打车,在雨夜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。 酒精在血液里疯狂地发酵,视线变得模糊,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。委屈、恐惧、疲惫、绝望,所有的情绪在酒精的催化下,变成了一座压在胸口的大山,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一点了。我摸出钥匙,手抖得试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。推开门,屋子里很静。玄关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。我知道,这个时间林晚肯定已经吃过安眠药睡下了,林晴大概也在次卧休息了。 我连鞋都没换,脚步踉跄地走进客厅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但连吐的力气都没有。就在这时,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,看到沙发上蜷缩着一个身影。 她背对着我,身上披着那条林晚最喜欢的米白色羊绒披肩。屋子里开着暖气,但她似乎还是觉得冷,肩膀微微缩着,我以为是林晚又失眠了还没睡。 在那一瞬间,酒精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和伪装。我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,在看到那个熟悉身影的刹那,轰然崩塌。 我摇摇晃晃地走过去,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了沙发旁。我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臂弯里,双手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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